000 PG015卷首 獻辭 總序言
PG15
【教父學叢書】 完整版,或稱:通用、完整、統一、便利、經濟之圖書館,收錄所有聖教父、教會博士與教會作家之著作,無論是拉丁文或希臘文,凡自使徒時代起,至拉丁教會之依諾增爵三世(西元 1216 年)及希臘教會之佛提烏時代(西元 863 年)間之著作皆在其中:
此乃對教會前十二個世紀及更久遠以來,所有天主教傳統文獻之編年重刊。依據最精確之版本,並與多種手抄本相互校對,極其謹慎地進行了勘誤;並持續以論文、註釋及各種校勘讀本進行闡釋;增補了在過去三個世紀之詳盡版本後所發現之所有著作;附有分析性之專項索引,隨附於各卷或重要作者之後;在正文內妥善安排章節,並以標示頁面內容之頁眉區分各頁;擴充了雖有疑義但對教會傳統具有一定權威之偽經著作;並進一步增補了索引:特別是兩部龐大之總索引,其一為主題索引,查閱此索引,即可一目了然地檢視每一位教父(無一例外)針對任何主題所寫之內容;其二為聖經索引,讀者可由此輕易查出哪些教父、在其著作之何處,對聖經各卷之每一節經文(從創世記第一節至啟示錄最後一節)進行了註釋。
此為最精確之版本,若考量以下各點,則遠勝於其他所有版本:字體之清晰、紙張之品質、文本之完整、校勘之完美、重刊著作之多樣性與數量、卷冊形式之極度便利且在整套叢書中保持一致、價格之低廉,特別是此一集結了六百篇迄今散佚各處之殘篇與短文的單一、系統化且按編年排列之叢書,皆係首次於本圖書館中,從各個時代、地點、語言與形式之著作中匯編而成。
希臘文系列,收錄自聖巴拿巴至佛提烏之希臘教會教父、博士與作家之著作,由 J.-P. Migne 主編,彼為全教會圖書館,即各教會科學分支之完整叢書的編輯。
教父學叢書,如同教會本身,分為兩部分,即拉丁文部分與希臘-拉丁文部分;拉丁文部分已全部編纂完成,共二百二十卷,售價一千零一十法郎。希臘文部分則以雙重版本印行。前者包含希臘文原文與對照之拉丁文譯本,卷數可能超過一百卷。後者則僅呈現拉丁文譯本,因此將控制在五十卷左右。每一卷希臘-拉丁文卷冊售價八法郎,每一卷純拉丁文卷冊售價五法郎:然而,為使購買者能享有此價格優惠,必須購買整套叢書(無論是希臘文或拉丁文系列);否則,各卷之篇幅與難度將導致價格有所差異。
教父學叢書(希臘文)第十五卷
俄利根
由編輯 J.-P. Migne 印行並發售,地址位於巴黎市,鄰近俗稱「地獄門」(d'Enfer)之城門,名為 d'Amboise 之街道,即 Petit-Montrouge。 1857 年
[註:BR60 P4 v.15]
第三世紀
俄利根全集 ORIGENIS OPERA OMNIA 從各種版本及高盧、義大利、德國與英國之手抄本中蒐集,並附有註釋、作者生平及多篇論文。
由聖莫爾會(Congregation of St. Maur)之本篤會長老與修士,查理·德拉呂(Carolus Delarue)與查理·文森·德拉呂(Carolus Vincentius Delarue)編纂。 由全教會圖書館,即各教會科學分支之完整叢書的編輯 J.-P. Migne 校訂與審閱。
第五卷
包含《六經合參》(Hexapla)之前半部分,已將其恢復至原始順序,即真正之六經合參順序,並清除各種無數錯誤,且由 P. L. B. Drach 加上不少註釋。 彼為羅馬教廷傳信部榮譽圖書館員;哲學與文學博士;天主教宗教學院與阿卡迪亞學院(Arcades)、巴黎亞洲學會等之成員;法國榮譽軍團騎士;皮安勳章(Pian)、聖貴格利大教宗勳章、聖西爾維斯特勳章、盧卡聖路易二級公民功績勳章等之獲得者;曾為猶太會堂之拉比與律法教師。
八卷售價一百法郎。 由編輯 J.-P. Migne 印行並發售,地址位於巴黎市,鄰近俗稱「地獄門」之城門,名為 d'Amboise 之街道,即 Petit-Montrouge。 1857 年
本卷(第十五卷)所含作者與著作目錄:
俄利根……《六經合參》殘篇。
由 Petit-Montrouge 之 Migne 印刷廠印製。
俄利根《六經合參》殘篇
較弗拉米尼奧·諾比利奧(Flaminius Nobilius)與約翰·德魯修(Joannes Drusius)所編輯之版本增補甚多。 由聖莫爾會本篤會修士伯納德·德·蒙福孔(D. Bern. de Montfaucon)從手抄本與已刊書籍中發掘並加註。(巴黎 1713 年,對開本二卷。)
獻辭
致最卓越的凱撒·德斯特雷(C?sar d'Estr?es)樞機主教,阿爾巴諾主教,法國公爵與同僚,皇家勳章指揮官,聖日耳曼德佩修道院院長等。
我曾長久思索,應將這些勞作獻給何人;然而,在國內即可找到一位在國外苦尋亦不可得之人:因為,最卓越的樞機主教,您一人身上閃耀著美德與文學的所有光輝,具備了最優秀贊助人的一切標誌,其職責在於以仁慈擁抱文人,以職務提攜,以榜樣激勵。請看,我獻給您俄利根《六經合參》的一部分,它在經歷了與書蟲和蠹魚長期的搏鬥後,終於浮出水面,並在您的庇護下問世。
我認為,您這位對古代,特別是教會古代極為熱衷的尊貴人士,對於後世作家竟讓如此宏大、被早期教會博士們如此讚譽的著作,因自身之恥辱而消亡至此,以至於我們必須耗費極大心力與勤奮,才能從毀滅邊緣搶救出這些殘篇,定會感到強烈的不滿。
然而,卓越的教會親王,若過去幾個世紀中能有像您這樣的人裝飾教會與文學共和國,這種事絕不會發生;即那些能夠保存繁榮的文學與自由藝術,或扶持衰落者的人。但正如神在我們這個時代所預見並賜予的,要在多個時代中找到這樣的人並不容易。我們需要跨越多少世紀,才能找到一位具備如此卓越天賦的人;一位天生為處理最重大事務而生,精通演講與寫作;在所有文學與學科中受過如此薰陶;簡言之,無論投身於何處,皆能輕易成為領袖的人?
因為,從青年時代之初,您在美德上的進程便始終快於年齡。
[註:PATROL. GA. XV. 1]
(中略)
序言
在俄利根的卓越著作中,那些耗費巨大心力與研究編纂而成的《六經合參》,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的學者,都承認其佔據了首要地位。因為對於基督徒而言,沒有什麼比理解聖經更能確立正確的信心與塑造品格了,而當有助於揭開聖經奧秘與探索其深層意義的著作問世時,這無疑是對其益處的最佳考量。在這一領域中,還有什麼比那部傑出的《六經合參》與《八經合參》更精確、更適合開啟聖經思想的呢?在那裡,除了七十士譯本外,還有由學者阿奎拉(Aquila)、辛馬庫(Symmachus)與提奧多頓(Theodotion)所精心編纂的另外三種譯本,並列於所有希伯來聖經書卷中;在不少書卷中,甚至還有另外三位匿名譯者的譯本並列呈現;因此,透過閱讀所有這些譯本並進行相互比較,若遇到晦澀難解之處,藉由此種輔助,便能輕易得到解釋。因此,聖教父與幾乎所有古代教會作家,特別是那些以聖經註釋聞名者,皆隨處讚揚《六經合參》的功用與卓越。例如優西比烏(Eusebius)、狄奧多羅(Diodorus)、屈梭多模(Chrysostom)、提奧多勒(Theodoret)、普羅科皮烏斯(Procopius)等人;在拉丁教父中,則有耶柔米(Jerome),他不僅在自己的註釋中不斷使用這些譯本,甚至在編纂那部我們今日稱為「拉丁通行本」(Vulgate)的傑出拉丁文譯本時,也極為頻繁地追隨阿奎拉或辛馬庫,較少追隨提奧多頓或其他譯本。
若有任何值得不朽的著作問世,若有任何勞作值得從時間的侵蝕中被拯救,那無疑就是這部耗費無數守夜、勞苦與財富的著作。然而,悲哀的是!八個多世紀以來,這部宏大的著作已消亡殆盡,以至於連俄利根當初編纂時的一小部分都未曾流傳至今,且似乎也看不到有任何能彌補如此巨大損失的希望;然而,自該著作遺失以來,已流逝了幾個世紀,這些世紀被無知的黑暗所籠罩,以至於人們甚至連所遭受的損失都未曾察覺,即便是在當時被視為博學的人亦然。但在過去幾個世紀,文學與美好藝術的研究得到恢復後,當那些長期沉寂、瀕臨毀滅的古代著作開始被從塵封中拯救並公之於眾時,便不乏有志之士思考著恢復《六經合參》,即使只是其殘篇。首位著手此事的是弗拉米尼奧·諾比利奧,他在 1587 年於羅馬印行的希臘文聖經中,將阿奎拉、辛馬庫、提奧多頓及其他譯者的許多譯文納入註釋中,這些譯文皆是巴黎人彼得·莫里努斯(Petrus Morinus)從羅馬手抄本及古代書籍中摘錄而得,正如莫里努斯本人的書信及其他人的見證所證實的那樣。
隨後,約翰·德魯修將弗拉米尼奧所編輯的內容,加上不少增補與博學的註釋後進行了描述:但由於他被命運所阻,未能將其公之於眾,在他去世後,弗蘭克爾(Franeker)的希伯來語教授西克斯蒂努斯·阿瑪瑪(Sixtinus Amama)承擔了出版工作:該著作於 1622 年在阿納姆(Arnhem)出版,標題為:《古代希臘譯者對整個舊約聖經之殘篇,由約翰·德魯修蒐集、翻譯並加註,彼生前為弗里斯蘭議會學院之聖經語言教授》。德魯修的勞作受到上述人士的讚譽,對聖經研究者大有裨益。在我考慮進行新的增補之前,我經常查閱這本書:並時常驚訝於如此宏大的著作竟僅存如此少的殘篇。然而,當我致力於研讀希臘文手抄本時,至今已超過二十三年,我便以我所能及的最勤奮態度著手此事:每當在手抄本中發現古代譯者的譯文,我便立即查閱德魯修的著作,以確認其是否已被觀察並出版。然而,我很快發現許多內容被遺漏了,甚至在已觀察並出版的內容中,也有不少需要醫治之處。因此,我開始抄錄所有內容,並逐漸地,無論是在法國、義大利,特別是在羅馬,我發現了如此豐富的譯文,以至於德魯修的蒐集與我們相比,連十分之一,甚至十五分之一都不到。
儘管在聖經各書卷中,譯文的收穫並不均等。因為在摩西五經中,若加上我們在附錄中從科斯林(Coislinian)手抄本所增補的內容,德魯修的譯文甚至不到我們部分的二十分之一。在約書亞記與士師記中,德魯修幾乎一無所有,而我們在幾乎每一節經文中都能提供譯文。在列王紀,特別是撒母耳記上下中,他所展示的甚至不到我們部分的五十分之一。在約伯記中,我們的蒐集在許多部分都超過了德魯修,詩篇亦然,其中許多幾乎完整呈現了辛馬庫的譯文。在箴言、傳道書與雅歌中,我們並未提供太多新內容。然而在所有先知書中,特別是在耶利米書、以西結書與小先知書中,出現了如此多尚未被觀察到的內容,以至於德魯修的蒐集顯得被淹沒了。
在這些比較之後,關於編纂與出版著作的方式,朋友們的意見並不統一。有些人希望出版完整的希伯來文文本與七十士譯本,採用俄利根當初編纂時完全相同的方法,即隨處保持六欄,若其他譯者的譯本缺失,則留出空白。但在我的反對下,並指出如此龐大的著作將會給文人帶來多大的不便與多高的成本(a),連那些提出此建議的人最終也同意,僅在創世記第一章作為樣本,呈現俄利根的欄位:而在隨後的章節中,僅呈現那些找到了阿奎拉或其他人譯文的地方:以便這些譯文能與希伯來文、七十士譯本及拉丁通行本進行比較,並一目了然,且盡可能地按照俄利根在《六經合參》中的順序排列。
為了節省篇幅,當兩位、三位或更多譯者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翻譯,且沒有絲毫差異時,我們便不再像俄利根那樣對每個人重複翻譯,而是僅在譯文前標註那些譯法相同者的名字首字母,例如:A.、S.、Th.,意即「在他的鼻孔中」。我們將希伯來文讀音與隨後的希臘文譯本之拉丁文翻譯,並列於另一欄中,並在下方加上拉丁通行本,以便即使是不通希臘文者也能使用我們的這部蒐集。
不乏有人希望出版完整的聖經文本,有人希望出版希伯來文,有人希望出版七十士譯本,還有人希望出版拉丁通行本,以便那些想要使用我們《六經合參》(其中並未按任何版本提供完整文本)的人,能手邊隨時擁有按某種版本排列的完整聖經系列。簡而言之,我也認為應拒絕此建議:因為該著作的編纂方式,使得每個人都能在手邊有這部《六經合參》蒐集的情況下,輕易地閱讀希伯來文、七十士譯本、拉丁通行本,甚至是多語對照聖經;並在古代譯者譯文存在之處,將其與手邊的聖經文本進行比較,以便藉助多位譯者的幫助,使那些不常見或晦澀的內容能更容易被理解。
我們在每一章節後附上註釋,首先說明古代譯者的譯文摘自何處。其次,若有助於斷定真實讀音的內容,我們將盡我們所能清晰地呈現。我們加入了教父與古代作家較為精選的段落,特別是那些除了殘存於手抄本註釋集(Catenis)中的零星殘篇(?ποσπασμ?τια)外,其餘著作皆已失傳者的作品。博學的讀者將會注意到這些內容的豐富,特別是在摩西五經中。為了節省篇幅,我們避免了過於冗長的解釋。因為我們的目的並非出版新的聖經註釋,而是僅提供那些對於發掘或確認古代譯者譯文所必需的內容。我們從德魯修的註釋中選擇並抄錄了那些似乎更有用的內容。儘管他完成了勤奮作家的職責,但他卻按照自己的習慣,用語法註釋將一切填塞到令人作嘔的地步,以至於隨處呈現出完全陳腐且人人皆知的事物:約瑟夫·斯卡利格(Josephus Scaliger)甚至對此進行了嘲諷。
我認為應保留俄利根所建立的版本順序,即第一欄為希伯來文文本,其次為阿奎拉,隨後為辛馬庫,第四欄為七十士譯本,最後為提奧多頓:而當有第五、第六與第七種譯本時,則將其置於最後。我們總是將希伯來人、撒馬利亞人與敘利亞人的希臘文譯本(偶爾會出現)置於希伯來文文本之後,其他希臘文譯本之前。希伯來文讀音在此處皆不標註馬所拉(Massoretic)的點與發音符號:我們無法採取其他做法,因為那些馬所拉符號往往決定了另一個意義,與他們所追隨的意義不同。然而,我認為應保留稱為「馬克夫」(Maccaph)的短橫線,正如其在馬所拉書籍中所使用的一樣,因為從殘存的希臘文轉寫希伯來詞彙來看,古代人似乎對此有所考量。
我們提供了希伯來文文本的拉丁文翻譯,正如桑特斯·帕尼努斯(Santes Pagninus)或阿里亞斯·蒙塔努斯(Arias Montanus)所提供的那樣:因為我們幾乎追隨其中之一;但當他們過於拘泥而產生野蠻且幾乎無法理解的翻譯時,我們則替換為稍微優雅且清晰的譯文。例如,當「鼻孔」一詞被理解為「憤怒」時(這種情況隨處可見),你幾乎無法忍受他們將其翻譯為「鼻子」,並隨處將「神的憤怒」翻譯為「神的鼻子」,更不用說其他「矯揉造作」(κακοζηλ?α?)的例子了。至於專有名詞,我們大多不按馬所拉讀音,而是按古代人的讀法來表達;若有不同,則或是由於疏忽,或是由於印刷錯誤。
我們在手抄本中標註星號(asterisks)與方尖符(obeli)之處,皆加上了這些符號。至於俄利根《